壹青平尔叁

请给我评论_(:_」∠)_

手动再见,卡池太毒。
大号攒了超级久的三个十连扔下去,毛都没有。
动用三个原石头号,结果第一个号的第一个十连(总第四次十连)就出了示巴……(见图一)
在第一个原石头号的第三个十连(总第六次十连)里,示巴二宝,还歪出了大王(见图二,顺便第四个十连里又出了一个示巴,所以一共三宝)
在第二个原石头号的第二个十连(总第九次十连)歪出了孔明(见图三)
在第三个原石头号里,一发入魂(总第十次十连)
对了,还有五个沉底的呼符。
阿比真可爱,示巴真可爱,喀耳刻真可爱——可惜我大号一个也没有,倒是呼符出了个哪吒。
我哭了,太毒了,真的,太毒了。

本来明天要来我家玩的挚友因为家人生病而被迫推迟计划;本来相约北京见面的挚友因为身份证的问题可能会爽约;本来以为期末会很差劲结果倒还好,甚至可以算是优秀;本来以为自己的文很垃圾结果得到了大家的喜欢;本来以为自己在异性眼中一文不值还是个怪胎结果却有一名异性将我视作好友……

人生中有太多想当然的事。有的是好事,是计划,而有的则是负面的想象。在幻想美梦成真的时候却被飞来横祸打击,在对糟糕的处境深信不疑时却峰回路转——我们无法预测下一秒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

所以只能珍惜当下并尽量减少幻想。也许刚才给父母打的一分钟的电话,就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听见他们的声音。


我我我从来没一下子得到这么多热度过!
太太们居然给我点了红心蓝手!好激动!
TAT真的谢谢!

【Theseus/Newt】一场由摸头发引起的误会

预警:

①极其OOC!极其OOC!极其OOC!→把哥哥写成了一个心理比较脆弱(???)的人……

②逻辑混乱,存在矛盾→纯粹是因为文笔太差不能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orzzz

③起名废!真的不知道要叫啥好,所以起了个这么傻的题目对不起TAT→如果有哪位天使对于题目有更好的想法,欢迎评论!!

第一次产骨科粮,无论褒贬,欢迎用评论砸死我!请多指教!

OK???







1

忒修斯抚摸着纽特的头发。

他不止一次幻想过这些卷曲的棕色细线现在是什么手感。但只有他碰到它们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些柔软的小家伙令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额……忒修斯?”

“嗯…?”

“你不介意…把手从我的头发上…”

“哦,抱歉…”

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百年一般漫长,吞噬了兄弟俩。

“我不知道你会讨厌我摸你的头发…抱歉。”空气里残存着这句话的余音,但说话的人却已消失,只留下门发出沉重的声音。

“我不是那个……”凝视着紧闭的门,“意思”两个字只得被纽特吞进肚子。

最近,纽特·斯卡曼德时常怀疑自己的兄长是不是被工作冲昏了头脑——后者总像是在发呆一般不在状态。例如今天叙旧时,忒修斯看似情不自禁地将手抚上他的发丝,令他以为这个动作只会持续两三秒,因此自己并没有出言阻止。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名傲罗的手来回摩挲着自己弟弟蓬松的头发之久甚至让头发的主人以为再过一秒那人的手臂就快要顺势压上来。于是乎,便有了上面那一幕。

“唉…”纽特轻轻叹了口气。他自然不想让兄长误解自己,但奈何已错过了追出去的时机。而衣服口袋里的皮克特感受到了异样,正探出脑袋,略带担心地看着这个照顾着自己的人类。

“我没事啦,只是个误会。走吧,让我们去看看动物们。”他将目光对准了绿油油的小家伙,微笑着迈开了步子。护树罗锅闻言悄悄缩了回去。

虽然误会没有解除,但纽特相信下次再见到忒修斯时,他一定能解释清楚。甚至那时,对方可能早已经忘记了这小小的不愉快——毕竟首席傲罗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机关要务,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这种小事。

但这名神奇动物学家却不曾想到,自己在兄长心中的重要程度早已超过了魔法部的任何机密任务。

2

忒修斯·斯卡曼德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盯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文书。身旁的下属已经等候多时,但对于上司这异常的状态不知作何反应,只好在心底祈祷他赶紧恢复正常。

“那个…长官…”这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以至于这位可怜的傲罗不得不尴尬地打破沉默。

“嗯?啊,我已经确认过了。”说罢,羽毛笔飞速划过纸张,上面印上了它等候已久的名字。

“拿去吧,别让他们久等。”忒修斯让签有自己名字的文书飞向那站到腿几乎发麻的下属面前,眼看着他出了办公室的门,随即听见一声闷响。

这声音触动了忒修斯的记忆。

他想起一种同样沉重的声音,似乎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一件重要的事。果不其然,不过两秒,他就将刚刚在家与他心爱的弟弟产生的不愉快与这声音联系在了一起。正是因为这小小的口角才导致他在好不容易获得的休息日出现在办公室里,甚至还对着急用的文书发呆。

工作中一向雷厉风行、严肃认真的忒修斯,每当遇到跟自家弟弟有关的事,就会不由自主变得柔和,甚至迟钝。每次当他冷静下来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时,都无法得到令他自己满意的答案——他实在太爱纽特了,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弟弟受到伤害。特别是后知后觉那伤害对方的人正是自己时,他的心会像一张被狠狠攥成团的纸一般收缩。而这收缩的心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迟钝而容易发呆的状态——很奇怪,但无可救药。

忒修斯看着自己的手。他想起一个小时前,这只手时隔多年地抚摸着纽特蓬松的头发。这熟悉的感觉使他沉浸在回忆中,渐渐忘却了时间,直到他的小月亮问他,能不能将手从他的头发上拿开,他尴尬地道了歉,然后逃跑了。他以为纽特讨厌这样,但他并没有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便不辞而别。

所以到底怎样?

“笃,笃。”正当无数问题逐渐吞噬忒修斯的思绪时,办公室的门传来了节奏怪异的声音。

“请进。”说完这句话,他立刻换上工作状态。

“……忒修斯,我有话想对你说。”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的音波被空气传送至忒修斯的耳旁,引起其视觉与听觉的快速契合——是纽特。

“你专门来找我吗?真是稀奇…过来,过来说吧。”首席傲罗起身走向自己的兄弟,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近自己。

“嗯…这样也许是多此一举,但我想解释清楚,我不讨厌…”仿佛下一秒就会突然被一个拥抱密封一般,纽特的眼睛闪躲着看向离他近在咫尺的兄长,“你摸我的头发。”

“……我知道。”忒修斯如释重负地将对方拥入怀中,轻轻蹭着弟弟的鬓角,在他耳边细语道,“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阿尔特弥斯。”

被叫了中间名的青年怔了怔,随即伸出双臂抱住了自己的兄长。

“不用客气,哥哥。”

END

今天也是怠惰的一天。

九点多起床吃第一顿饭,晚上四点多才吃第二顿饭。中间的下午有三四个小时又通过睡觉度过。

看了又一个六分之一左右的《有心论》,看了一下页码,其实将近五分之一,因为一共有五百页左右,现在看到快二百页了。不得不说,洋次郎跟我有些地方真的很相似,喜欢上他真的太好了。他是比我更接近佛的存在。

第二顿饭是我自己炸的薯条和虾片。不过是后妈切好了的…我没有拜托她,只是她很善良地帮我做了,谢谢。没吃完,剩了一些。晚上爸爸回来吃了一点,感觉不错。之后拜托他洗衣服和我的羊懵,我受他之托烧了一壶水,还自发刷了碗。被他不小心火大了的牛奶麦片缔造出的后果就是蹭了半天才蹭掉的焦糊状污渍,不过他夸我主动干活而且刷得挺干净,我也很自豪。

想临摹俄刻阿诺斯的Caster,她好好看、好可爱啊!刚才翻了一下FGOwiki,无论哪破都好可爱、好好看!真好啊……

刚才上了个就结果来说是我回家以来最好的一次大号,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

今天称了一下体重,112,保持住。

明天和SYF出门,陪她去买眉笔。十点老地方见,估计她看见我的时候会一个劲吐槽我发型难看吧。希望中午能吃到肯德基或者猫婆重庆小面+一楼炸鸡!晚上六点希望能如约吃到涮锅。

最终还是耐不住等待和冷静的分析,退了气化热的画集。虽然真的很好看,但是仔细想想,自己也不是学美术的,临摹也不会画得很好,而且也越来越没时间了。重点在于画集在我看来是需要保养的书籍,不能随意放置。而我根本没那种空闲的空间能让自己达到这个标准,所以和客服商量申请了退款。不过这样平白无故多了176元,可以理所当然吃吃喝喝了——真是鄙视自己的小肚鸡肠和吝啬。

最近一直在不断麻烦给我发货的人们。文野徽章拼团的姑娘、蜜汁窖、苳耳太太、策划骨科手机壳的太太、品图的客服……真的很感谢。如果不是你们,我盼望的东西也不会到达我手里了。虽然手机壳真的很遗憾,因为明明就是冲着流沙去的,结果现在才告诉我魅族不能做流沙……我好伤心。但还是没有退款,因为真的想要个新的手机壳……虽然是天价,但也算跟骨科有所联系。即使有朝一日退坑了,也还是会开心的吧。(现在已经能感受到没有那么激动了,对于变红、卡哥、埃迪和骨科的热度正在慢慢退却)

我想去给老姐帮忙,但也觉得很可怕。面对客人能发自内心笑着问候的人真的很厉害,我永远不能做到那种地步。假笑太讽刺,也太冷漠,不想那样。所以还是去帮忙拖地、刷用具吧。

我不轻易回家也是因为一旦回来就畏惧离开。就算我只是想念无所事事的气氛,也还是对能感受到在家里的两个人这一点感到安心。无论多么不想承认,我还是会依赖他们。

LX让我做个真正的沙雕——不逃避问题,不畏惧问题,反而对任何问题都能带着自信和积极的心态面对。我觉得这已经超出沙雕的范围了,真的。而且对我来说很难很难,就像让我对客人笑着问候一样难。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他把我移到了“真·好友”的分组里,因为我头一次在异性心里获得这么高的地位。似乎得到了这种肯定,我也就没有必要急着感受被异性喜欢的感觉了。毕竟这种着急的心态正是想要得到异性的认同,现在终于得到了满足。

GT还会因为漫展和RWBY的事主动找我聊天,我真的很开心。哪怕一年我们也只聊一次天,我都会为他没忘记我而感到开心。我们仨,至少一个学期的前后桌,真的不白坐。

不知不觉居然这么晚了……想把骨科的坑填了,最好再写一篇变红。不能一直白嫖,也想做出贡献。

加油,希望明天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

辛苦了,所有为了生存而付出的人们。


今天剪了头发,洗了澡。

那家理发店有非常长的历史,起码超过二十年。因为有一个老人说在她那烫了十九年…真是可怕啊,居然跟我同岁。店主才五十岁,还没我爸妈大。她喜欢吃坨了的、有个卧鸡蛋的呛汤面条,如果三顿都吃米饭她就会胃酸。她女儿在杭州,租房子住。

好吧,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跟店主说想剪短剪齐,她说那就得推掉后面的头发,多难看啊。我说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冲着好看来剪的。她说她从来没剪过这种发型,太另类了,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搞破坏一样,到时候别人问你在哪剪的,你说是红星,那我这招牌不砸了吗。我说没事没事,剪吧剪吧。然后在中老年妇女的围观中,我的头发从刚过一点肩膀缩短到了耳垂左右。

很难看,我必须承认。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因为头发短了就不麻烦了,洗头发也更加方便了。

对了,由此我才意识到,原来人们都是为了好看才去理发店的,不像我,只是为了剪短、剪齐。不过,剪齐也算是好看的标准之一吧。这样看来,我的价值观也不比我有点鄙视的这种价值观好多少。

最近真的越发惆怅,干什么也不开心。看完《狗十三》觉得自己是个垃圾人,应该对自己的父母更好点,觉得他们很寂寞,觉得自己的傲娇特别傻。然而回家之后,也并没有改善太多…有时候还是不好意思笑,不好意思太亲密。不过也有放得开的时候,算是进步?但如果止步于此,才是真正的愚蠢。他们看着电视剧,发出各种评论,无视了时间。一旦我表现出我要洗澡的行为,他们就奔向厕所先洗个澡,把我晾在那半个小时,然后睡觉的睡觉,看电视的继续看电视。

一切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我家并没有因为我时隔四个月回家而变得多么激动或者不同,相反甚至更破旧了。香皂盒里有两块香皂,一块绿色的、叶子形的和一块像四个月前的暑假为了我拿出来的过期舒肤佳。为什么说是过期的舒肤佳呢,因为它几乎没有香气,而且发硬。香皂盒里还有一…一块(?)肥皂。其实实在不能称之为一块,因为它像菱形——那是把碎掉的肥皂攥在一起的成果,又硬又易碎又散发着过期的香气。至于洗发露,还是万年不变的杂牌含硅油产品。沐浴露似乎是我暑假带回来的那瓶过期的,或是家里那瓶一模一样但也过期了的。至于是哪瓶,我实在无从知晓,因为有效期被磨掉了。

我家以前不是这样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这样,就像老年人的家。

我高中毕业了,他们也不管我在做什么,偶尔告诉我不要总看手机否则会涨度数,或者讨论下吃不吃饭以及吃什么。他们对吃饭也随随便便,经常不吃,也不太关心我吃的是什么。不过跟他们说我想吃什么,还是会得到满足的。他们吃饭和干活时讨论的话题是自己单位以及其他单位的效益,还有收支储蓄之类。爸爸说这个月没攒下钱,他给一个朋友买了个两千五的礼物,但他没说是什么。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知道没钱了还要这样做…可能我还是太天真吧。就像昨天他去了一个应酬,找他打麻将唱歌之类的活动,我问他推了会怎么样,他说不会怎么样,但是这是部长找他,他得去。我说推了不会怎么样为什么还要去,他说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我心想,那只占一部分原因,因为还有一大部分是他自己也想玩。结果我昨天熬到十一点多(大概?)也没见他回来。

我就待在家里,书、手机、平板和电脑轮番打转,没电了就充电,累了就换一样看或者随便看看别的地方。今天看了六分之一本的《有心论》,把暑假没看完的《晚年》看完了,还看了半本《斜阳》。不能一气看完《斜阳》,因为不能同时看两本书(《有心论》和《向着光明》)。必须刚看完《斜阳》的时候才能去看《向着光明》,只有这样才能保留最深的印象。这么说我今天不该看《斜阳》的,但是没忍住,因为有点倦了。洋次郎的故事固然很好、很青春、很有他的个性,但一气看太多还是有点累。他说他觉得十几岁的时候就该做些只有那个年纪能做的事,那些一本正经读书的人才不正常(羡慕意味)。我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我一边想做疯狂的事(事实上也做了一点),一边又严守学校和老师的规定,按部就班地学习。他还说他觉得日本店铺里的“欢迎光临”“很高兴为您服务”“拜托您了”之类的话都不带感情,只是机械的重复,简直无意义到了成为一种暴力的地步。有些注意和警示更没必要非得不断重复,因为如果真的在意这一点的话,即使没人提醒,也会有人自觉。我也觉得,如果没有那份感情,那就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而且如果一味强调或重复什么,再好的话也难以让人接受。这一点对思想教育尤其重要,真的,亲身体验所得。

朋友们都没回来,我也不学习,没人管我干嘛,甚至还纵容我的堕落。我觉得很奇怪,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意义,都不开心。无论想到什么开心的事,脑子里都会出现一堆随之而来的问题。虽然这些妄想不一定会成真,但我不得不承认,我越长越大,快乐越来越少了。四个人的家变成了三个人或者两个人的家和两个人的家,团圆的春节变成了被不能推脱的工作笼罩的忙碌之日,喜爱的老师准备退休后离开本地,家乡经济越来越萧条,回忆逐渐死掉。这样真的很痛苦,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家,但怎么看都觉得陌生。而更糟糕的是,它以后只会变得越来越陌生。

刚才是对过去和现在的愁思,现在是对未来的愁思。下学期课很多,多到了跟大一大二上半学期加一块的数量几乎相当的地步。话剧团也要增加排练时间,除了周五还加上了周三。对不远以后的毕业,只有不安和迷茫。这些想法让人焦虑,觉得自己无法度过一个最喜欢的季节——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还这样痛苦?夏天难道不该是充满了白昼的光线、各种冰淇淋、好看的裙子、甜甜的西瓜、满天的星星、扰人的虫鸣之类一切美好的东西的吗?为什么会这么让人难受?

我知道我提出的所有问题中的大部分的答案,但我还是不想相信真相。

我向往向异性倾诉心中所想,但又对与陌生的异性相处感到烦躁。

我想念我的朋友,但我也知道他们跟我想象中的样子也早已不同了。

一切都在变化,变得更复杂、更痛苦。

时至今日,每个人都是一个发条橙。直到完全麻木,融入了社会的黑泥中的那一刻,终于被榨干了所有甜美新鲜的汁液,等待着成为干瘪的皮,或被人收藏为药材,或被抛弃。

刚才群里有个人突然出现赞美了一波晒周边的太太,他的名片大概意思是晚上11点前没睡就骂走Ed。虽然不知道Ed是谁,但我回复了他“你快去睡觉!”,他说“。。。哦”“告辞”,然后就消失了。

我知道写在群名片上就是立个flag,基本除了提醒自己就没有什么深意,但我还是发了那句你快去睡觉。可能语气太强硬,像命令一样,所以他很不爽。也有可能是他从来没怎么说过话,但却被我这陌生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打消了积极性。反正无论是哪种,都是我的错。

唉,困了。


历经千辛万苦,我终于到家了。

我的两条胳膊都不好使了,真好。

拎着行李箱过天桥,我居然没摔下去,简直是奇迹。

背上背着吉他,手里拖着行李箱,还拿着个手提袋,暴走将近3km,仅花1元钱,凭公交和自己的腿到达火车站。

今天,我的肉体成长了许多,113.2斤,出乎意料地瘦。

前些天,精神也成长了许多,真的感谢大前辈一针见血的批评。

回家了,我也要做个好孩子、好学生、好朋友。

加油,我。

重要PS:阿央是世界的瑰宝!!


做一个谦虚的人

做符合自身水平的事

做遵纪守法的公民

强化自身版权意识

翻译仅限练习,绝不公开发布

脚踏实地学习

2019年,新的flag


体验服抽到茨木,变成孤寡老人。
正常服两个号两个老吞决定异地恋,但发现不够分。
再见了您哪!